这让我想起我自己的一个和解。在上海的时候因为工作关系不得不和一个人打交道。也算是美男子吧,但是非常精明厉害,对上全无根骨,对下用尽手段。和他共事的时候,那种精明市侩气,常常克得我胃疼。那时候经常因为各种原因跑湖州农村,看到至今留存的宽桥大马,对湖州全盛时代丝绸、茶叶、纸墨的商贾往来非常向往,非常浪漫化的想象。后来无意中知道他是湖州人。忽然意识到湖州人的商业精神没有死,我遇到的这个人,千方百计要赚钱,铁人过了也要脱层皮的这样努力,放在过去,这样的人参与造就了湖州的全盛。的确有种“进化路上的艰辛”的感叹。于是我最浪漫化的想象和最苦恼的生活问题就此合二为一了。我仍然谈不上喜欢这个人,但至少和他在一起共事的时候不难受了,至少,我部分地理解了他,也知道有些我们以为的好东西是这样的人的执念所造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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