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粉色恐怖年代的回忆中归来,突然觉得直肠火辣,屎意盎然,那中年男大夫罪恶的食指,我靠,竟然在我体内了!丫的捣腾一番,甚至弯下腰去,以便更加深入,又抠又挠的。我对屎这个玩意向无兴趣,但那一刻我多想运筹出一泡屎,击溃他这恶毒的进攻啊!

我只觉得捱了一个世纪,这一个世纪里,中国人经受的苦难——西洋人的压迫,东洋人的杀戮,资本家的敲骨,革命者的吸髓,全都施加在我这个羸弱的、飘零的、无助的身躯。半晌,丫抽出右手,左手望我屁眼上一抹,“好了,有轻微的外痔,但没发现内痔。”他用曾进入我体内的手指一指架子:“要确诊内痔,得把那个小手电塞进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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