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乱七八糟的大连回来的飞机上,我吃了两份饭,然后昏睡。飞机一路在海上飞,下方能见度很高,白云像刚刚洗过一般崭新。飞机的上方是乌黑的一片,那是漆黑的宇宙,还是乌云?乌黑的边缘,挂着一轮黯淡的月。飞机从海上转到海岸线,海岸线变化多端,农田、港口、城镇、村庄、工厂、道路、球场……我竟然认出了厦门和鼓浪屿。真乃活卫星也。